时迁悄然滑下墙角,贴身包袱里一摸,摸出一件女装来,三下五除二换了,又胡乱抹些胭脂,解散了头发,把身上撕了几个口子,露出瘦削的肩膀头来。
打扮妥当,他捂着脸,抽抽泣泣的,脚步艰难的挪出来,恰好从那小宅门前路过,四个守卫,本来困得要瞌睡,一眼瞥见,顿时来了精神。
时迁走来的角度都是精心选的,那些守卫看得见他,却不曾被时迁看见,只听时迁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小肚子,一边艰难移动,一边低声哭道:“这厮们蒙着脸,也看不清谁是谁,五个人弄我小奴家一个,好险没被他弄死,丢死人了,若吃这些狗贼种了孩儿在肚皮里,竟连亲爹也找不到,呜呜,小奴家的命好苦。”
那声音凄楚婉约中,又透着几分骚劲,明显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那几个守卫,见了他走路姿势,露出的“香肩”,已自眼神发直,待听清他说的话,越发发起狂来,四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摸出汗巾子,蒙住了自家脸,齐齐往外一扑,猛虎捉小羊般捉住时迁,一个伸手捂住嘴,一个抱着腿,一个抱着腰,另一个干脆两手乱摸,就往后面隐蔽处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商量:“老二第一个上,你最快,忙活完了快回去站岗,不然被发现擅离职守,一顿板子难逃。”
那个大概叫老二的不乐道:“我虽快,再战也快,我看还是老马你先,你和博尔达关系好,他见你在,便不会追究。”
又有一个抱怨道:“为这骚货冒险,有些不值,要不我不去了,替你们站岗,我喜欢有肉的,这女子的胸脯子,比我还干瘪些。”
这是那个乱摸的,一边说一边撒开手,便要回去站岗。
时迁大惊,不料这厮这般挑剔,电光石火间也来不及思考,伸手就拉住了那人裤带。
那人先是一惊,随即乐起来:“啊哟,刚才那五个,是没把小娘子喂饱啊!罢了,老子虽只爱吃肥肉,却不曾见过你这般瘾大的,今日豁出去啃一口排骨。”
这厮似是来了劲,一边走,一边弯下腰,就在时迁脸上乱亲,一边亲还一边骂:“胭脂都花了,长相都看不出好赖,噫!这骚货莫非吃了蒜?口里好臭。”
时迁忍不住骂道:“你娘才骚,你爹才臭,你再敢伸舌头,必咬断了你的。”
那人听了哈哈大笑,直呼带劲,对旁边几个道:“臭是臭些,倒是个泼辣的,兄弟们,今天不可饶过他,咱们几个就等着美吧今儿!”
就这几句话功夫,已到了院后隐僻处,抱着时迁双腿的,伸手就去掰他腿,时迁双腿一张一合,已绞住了那人脑袋,使个乌龙绞柱的招数,咔嚓一声,顿时扭断了脑袋。
同时袖子里短刀滑入掌心,往前一捅,刺入那吻他汉子的心窝,无声无息便委顿下去。
另两个还没回过神,时迁下身倒翻上来,双腿照旧一绞,把抱腰的汉子也一般绞断了脑袋。
还有个扶着他脑袋的见了大惊,连忙撒手就跑,没跑出几步,一柄镰刀带着长长铁链,自后面飞上来,轻而易举割断了喉咙。
时迁冷笑一声:“想睡爷爷?却怕你等没这般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