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细看三遍,摇头失笑:“与虎谋皮,莫过于此!昔日女真弱小时,若行此策,或有奇功。如今彼等屡败辽人,立国数载,根基已固,羽翼早丰,再行此策,已是尽失其机。”
吴用闻言,眉头深皱。曹操知他不解,笑道:“为何我这般说?只因那等野人,生于险恶之地,必然性蛮无礼,恰如司马光所说,‘小人畏威不畏德’也!他正值屡胜骄狂之时,岂肯以正眼觑宋?宋国若一意结盟,先便为他小看。纵使结盟,双方同攻辽国,若宋国亦能大胜,尚可相安一时,假使遭了败仗,岂不是自曝其短,开门揖盗?”
吴用便说道:“哥哥,这童枢密统帅西军,战力不凡,想来不至如此。”
曹操大笑道:“在二龙山时,我曾听花和尚诉说与西夏历年战事。那西夏弹丸之地,穷兵黩武,外强中干,竟也能逞凶多年,岂不可笑?若武某领兵,只需五万众,操练一载,长驱沙漠,一击可覆其国!此等弱敌,西军与之相持多年各有胜负,岂能真谓之强军耶?”
见曹操目**光、顾盼自雄的风采,一众兄弟都不由心折。
武松更是笑道:“若异日哥哥领兵破夏,武二当为先锋!”众人大笑。
吴用想了想,又道:“哥哥,且不说他此计如何,单要自登来涉海一议,便与我等前略大有冲突。还有,如今抓了官家在这里,到地是杀是放,哥哥也要做个主张。”
曹操点头道:“这却是个不好做的题目。”
说罢皱眉,沉思片刻,摇摇头道:“此时还不能杀他,只是也若就这般放了,我等如何自处?也罢,二郎,你和石秀、李逵、穆弘三个兄弟,且回客栈,取了行李车马,还有‘那话儿’速回。”
几人听了一点头,并肩急急走了。
曹操又想一回,却喜脑海正值空明,那缠缠绕绕的麻烦事,都能抽丝剥茧一一理清,忽然心中一动,笑道:“这两桩难题,未必不能一并开解……且去寻纸笔来!”
吴用正待去取,忽有一个音哑声音道:“纸笔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