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佰单壹回 独候中宵又因谁(2 / 4)

曹操起床,洗漱一回,吃了早饭道:“我去衙门里知会一番。”家里找口腰刀挂上,打点起一個包袱拎着,去喊上武松,兄弟两个不紧不慢走到县衙,求见知县。

先前的知县已自高升走了,新来的一位王知县,闻听都头武大求见,大怒道:“我到任时,这厮便不曾在,全不顾国家法度。如今到任都两月,他方来见我,这等无礼之徒,如何做得都头?”便叫人传话,道知县繁忙,请他暂候。

武松如今也非吴下阿蒙,闻言笑道:“哥哥,这是要你站规距呢。”

曹操也笑起来道:“他多半不曾打听我兄弟根底。不知我是何人,便敢如此作态,可见乌纱一戴,便是聪明人也难免变蠢。”

说罢腿一抬,昂然长入,门子哪里敢拦?眼睁睁看着他兄弟进去。

曹操一直走到里间知县的公房,径直推门,口称:“本县都头武植,特来参见知县相公。”

那知县正把本书在看,见曹操长驱直入,不由大怒,将书往桌上一拍,喝道:“本县不是让你暂候,如何敢不尊我的令,突兀闯进?”

曹操笑道:“本是不敢,只是有桩大事,有关相公生死,不得不行此无礼之举。”

王知县闻言,收敛起火气,定睛打量:只见曹操笑吟吟满面春风,左手提着一只包裹,右手按着刀柄,一双眼眨着不眨盯着自己,眼中殊无一丝笑意,顿时不由打了个激灵。

咽口唾沫,道:“你不要危言耸听,什么事有关本县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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