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彻自信陈詹找寻自己的需要,整个陈家,除了他目前修为最高,不会是比武还能什么?陈准生前也是个修炼痴人,会的尽就是些阵法道道。
陈准听闻大喜,连忙回道:“找着了!炼丹一项是由张茂生叔伯出战,炼器则是由吴子文叔叔来应对。”
“张茂生?吴子文?”张彻反复在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名字。
没多会儿,两人的样貌逐渐被张彻回忆起来,张茂生不就正是那年他初入陈家的那个御剑修士?被陈准叫做张师侄的修士?此人当时的出现可着实吓了张彻一跳!吴子文应该就是那个被叫小名吴老二的粗糙汉子,应该跟陈准很是熟络的样子。
“喔?是嘛?”张彻表现出一脸的意外,实则他已经透过陈准的记忆获悉两人信息,随之一声叹息又来,“还真是好久没见过他二人了,近年来光顾着巩固修为了,倒是冷了这两位早年的好友。”
陈詹微微一笑,“父亲,他二人昨日刚被我召回府中,目前正在院楼那边欣赏雪景呢,不如咱们一齐前去拜会一下?”
此刻张彻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还是多嘴了!
忌惮之心一定是有的,要问陈詹这些所谓的晚辈一流,总是要对自己保持谦卑,故而隐藏的也并非需要时刻注意。可这二人,自小与陈准修行在一起,可以说是发小般的存在,同一辈分交流起来要注意的何其多,为避免暴露,张彻要从性格上,语气以及用词上尽可能的模仿陈准,夺舍之名本就引人敏感,一个不小心怕不是一切精心布置就会付之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