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的确是有如此的想法,可不知道怎么地,就是下不去狠心,少年身上仿佛散发着一股令她既熟悉却又无法想起的气息,这才如此轻易饶了少年。
“要不是看在你很可能与我陈家有些渊源的份上,我真想砸烂你的脑袋!”陈梦茹自言自语道。
天已明亮,再继续待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陈梦茹抠下用以维持法阵的所有灵石,收入腰间储物袋,一个潇洒转身,消失在石屋外头。
…………
四个时辰过后。
“孩子!孩子醒醒!”
“孩子你快点醒醒!”
“天马上又快黑了!再不醒来不及了!”
终于!张彻有了些许反应……
不时,屋内传出疼痛呻吟。
“呃啊!”张彻捂着鼓包的后脑艰难坐起,牙齿被咬的吱吱作响,他心里的那叫一个恨呐!尽管性命犹在,可养鹰之人竟然被鹰啄瞎了眼,这口气叫他如何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