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鸣正自沉沉睡着,晃忽间,脑海里浮出一个画面。
一座行军大帐内,若大的木架上挂着一幅地图,地图前面则有一个沙盘,上面插有好多红白两色的小旗子,代表着两方阵营。
沙盘被五个人围着,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这名男子身材魁梧,身穿金色亮甲战衣,外披紫色战袍,左手挽着一红缨头盔。
这中年男子面容俊朗,倒八字的眉,目圆鼻尖,透着一股英气,此时伸出右手指着沙盘上的一座山,道:“此处为西山,我们赵国屏障之一,蛮国军士由西北方向而来,越过双流河,再往西行十里路便到西山,而此时我们驻扎在西山的西南面,此处较为开旷,敌军不易发起偷袭,又可凭借着西山的山势,完全可以阻止蛮国大军西进,护卫住咱赵国的老百姓。”
这中年男子姓岳名山,是此次抵抗蛮军入侵的主帅。
听了岳山的言论,其余四人纷纷道:“岳大将军所言甚是。”,其中一名将军则道:“双流河在西山这一带是最为浅浅,流速也较为缓慢,蛮军过境肯定会选这里,其余地方水深且急,不适宜大军过境。”
岳山点了点头,道:“赵天逸将军言之有理,不过为兵者诡道也!其余各处我们也不得不防,须派斥候时刻盯守,以防敌军出其不意,杀我们个措手不及!”
赵天逸道:“还是岳大将军所虑周全。”
岳山又道:“赵将军,你兄弟外出查敌军情况可曾归来?”
赵天逸回道:“禀大将军,未曾归来。”
大帐外有两名军士守着,一名风尘仆仆的将军急急的来到帐前向那两名军士道:“岳大将军可大帐内?”
其中一名守卫道:“岳大将军正在与几位将军商议军政大事!”
那位将军道:“烦请通报大将军,末将赵天广求见!”
那名守卫应道:“诺!”逐朝向里去了,见着岳山道:“报!赵天广将军求见。”
岳山哈哈一笑,道:“来得甚好,请他进来。”那守卫领命出去,将赵天广领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