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法子,便是那吐纳之法,于是拼着最后一丝气力,盘坐起来,冥想感应修练,心道:“一切听天由命啦!”
一呼一吸之间,一丝丝凉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游走周身,下隐于丹田后,又有一些灵气由下而上,直冲他的脑门,又消失不见了。
王鸣所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识海内,那块残玉正在不断地吸收着他辛苦修练而来的灵气。
……
“酒儿香啊,肉儿肥,花花的姑娘令人醉……”一段小曲哼哼地响起,与周遭的环境显得不是一个调儿。
潺潺的河水流着,河水甚清,可见水中游鱼嬉戏或亲吻着岸边的石头,岸边的石头或躺或坚沿着水流的方向走着。
岸上的草儿与树木在微风中尽情的摇曳着身姿,相映成趣。
在如此优美的环境中一个老头儿,背负着一个竹筐,穿着破烂的衣衫,花白的头发胡乱的捆绑着,身形在石头上横闪腾挪地行进着,行进的速度确是极快,转眼便去了里许。
这老头儿来到一处小山谷,内有一方药圃,老头儿手中掐诀,气流微微波动,撤去了防护阵法,只见他四处腾挪采集着谷中的药草,忽而停了下来,惊咦一声,说道:“这谷中的灵气似乎少了一些,是何缘故?”
老头儿略有所感,看向池子旁边的一处茂盛的药草,一个闪身过去,伸手一探一抓,手中已多了一只小兽,其状如鼠,而菟首麋身,老头笑骂道:“原是你这耳鼠,偷溜进老夫的药圃,不光在此修练,还偷食老夫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