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姓汉子闻言道:“甚么条件?”
严姓汉子道:“此番采药之行,你我三七开,我七,你三可行?你若是答应我便将这‘人种’的隐密说与你听。”
莫姓汉子闻言,咬了咬牙,道:“行!”
严姓汉子见莫姓汉子答应得如此爽快,便也不罗嗦,道:“‘人种’顾名思义,便是将人当成种子种起来……”
莫姓汉子一惊:“人又不是草木,如何能种?”
严姓汉子道:“莫兄不用惊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是一种密法,‘人种’需得找一些十三四岁的少男少女当作道基,然后再以一株极为珍贵的草木‘魔藤’种入其体内,那‘魔藤’一旦入体,便会占其肉身,控其灵智,使得那些少男少女丧神失智,人若失了神智,状若颠狂,便与野兽一般无二了,从此成为‘魔藤’寄养的道基,为其提供精气神,供其生长。”
莫姓汉子闻言,怒诉道:“岂有此理,简直丧心病狂,怎能就此毁掉这些十三四岁的少年,他们正是如花的年纪……”
严姓汉子哈哈一笑,道:“没成想,莫兄倒还有如此侠义之心……”
那莫姓汉子仍在恕骂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就在这二人交谈之际,那被二人绑着的少年原本呆滞的目光,似恢复了一些清明。
“我是谁,我这是在哪儿?”那少年意识模糊,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片混沌,努力的回想着关于自已的一切,然而回忆一片模糊,根本想起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叫:“王鸣”。
再想继续想下去时,顿感天旋地转,头痛欲裂!忍不住呼呼大叫起来!
那严姓汉子忽见王鸣的异样,心道不好,跳至王鸣身旁,手化作刀朝着王鸣的背颈敲去,只见手刀重重的落下,王鸣就此倒下……
一座空旷的溶洞里,这里阴暗潮湿,岩壁上倒立的钟乳石还不停的“滴嗒、滴嗒……”掉落着水珠,而正中央分则分散着不下百来具身形,这些身形盘坐在那里,远远看去十分惊悚,这些身形都是身形褴褛,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目中无光,有男有女。
王鸣缓缓睁开又眼,摸了摸后颈,经过了一天一夜,他已慢慢苏醒,渐渐的想起一些事情来,但也是零星的记起一些近期的过往,些时他已然明白自己是被守在洞口的几十名彪形大汉抓了起来。
王鸣望着左手臂上的一道疤痕,思絮慢慢回荡,那是一个午夜,大雨滂沱,遮住了往日的月华,村里一个二溜子,带着几个彪形大汉,突然闯入自己的院子,来到家中,顺手制服了自己的父母,自己虽与解甲归来的王叔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但如何是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的对手,没周旋几下,便也被制服了,被抓了起来,带到了这个溶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