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突然怒目圆瞪:“不知殿下,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乎?”
周同听后,猛然抚掌大笑,既不怪他无礼,也不治他犯上,反而被激起一腔热血,只听他说:“公既敢,孤有何不敢!”
一声令下,大军奔赴,扣押村民,刀抵庙主,只是顷刻间,便掘地数十丈。
这一番举动虽然冒险,势必又会引来代州百姓群臣不满,可是周同既选择了相信张通海,无论如何,也会硬着头皮走下去。
时间日复一日,可是即便掘地百丈,也未见一滴盐水冒出来,眼看着代州百姓们群情激奋,若是再找不到盐,恐怕必将生起一阵大乱。
眼看局势愈发危急,张通海的那颗脑袋摆在脖子上摇摇欲坠。
这天周同正为此事心烦,恍惚间便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面前,来人正是军师钟离翊,以及身后跟着张通海。
周同这几天也是心急如焚,用手扶着额头般的烦躁,此时一见到张通海,就迫不及待的问他:“你不是说能够掘出盐来,可是这都过去半个月了,连一滴水都没见到。”
张通海闻言,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周同面前,把头深深埋在地上。
周同见状,赶忙问他:“你这是何意?莫非你觉得此先说了大话,可是现在也来不及了,整个代州,几十万百姓都在死死的盯着孤王,恐怕你这颗头颅,平不了天下百姓的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