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重建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便在大胥最为强盛的时候也无法将这么大片的宫殿恢复它数千年间积累下来的沉淀。
周同在想,我的家没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躲在数千里外,而我现在要做的,却是要一步步的统一北方,才能最终有与之叫板的实力。
好消息是代州已经被钟离翊拿了下来,北方的北方的六州八十四郡已经有一半渐渐回归了曾经无比强大的大胥帝国。
几天之后两个年轻人出现在了冀州境内的武邑郡街头。
一身黑色长衫的周同头缓缓的走在武邑郡的大街上,身后跟着身穿胡袍腰间挂着刀的拓跋那热。
幞头下露出来周同那张俊秀的脸,引得两旁的经过的路人们纷纷侧目,自打天下大乱之后,那些敢于在街上大摇大摆的俊逸公子哥儿几乎绝了迹,直至他们把目光挪到了眼神中透着杀气的拓跋那热脸上,这张脸虽然年轻而且同样的干净漂亮,但是那双眼睛却透露着属于胡人的那种粗狂。
人们在看到拓跋那热按在刀柄上的手时,纷纷不自觉的避远了些,他还是没改了在军中带来的杀伐之气,整个人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武邑还算是一个平静的地方,反王们争来争去都没有打到这里,百姓们也都还能活,还能奔波着忙碌一家子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