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点头:“粮饷一事,须得马上解决,不然边境军心不稳,恐怕齐州失去一道屏障。”然后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唐俭,问自己老丈人:“府库之银,全由唐大人执掌,不知唐大人有何对策?”
唐俭抬头做思考状,然后回道:“近年来殿下所募府内甲士已将府库之银所用大半,由是所增赋税,仍是资不抵用,恐怕府中抽调不出边军军饷矣。”然后看着周同的脸,欲言又止道:“其实臣还有一计,只是……”
周同笑着看他,冲他眨眨眼,说道:“岳父大人但说无妨,咱们如今可是亲如一家人呐。”
唐俭哂笑一声,又对他说:“臣以为,岳郡多铜铁之矿,州府之内亦不乏铸造之士……”
话没说完,一旁薛罡冷笑一声道:“顺之兄可知私铸钱币当以谋反论。”
唐俭笑了,转头说道:“义符所言甚是,俭所言不过只能解齐州眼下之急,如今天子尚不问天下之势,又何况你我乎?”
然后众人全都无言,齐齐看向托腮无言的齐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