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于此,徐晃当即说道:“既如此,那便有劳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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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徐晃官职彼高于高顺,可对方毕竟乃车骑将军近臣,徐晃也不敢摆什么架子。
“咚咚咚!”
战鼓轰隆,响彻大地。
城门大开,刘磐、张允二人率领荆州兵马,杀出城去,来到徐晃所立营寨外面叫阵。
“徐晃小儿,速来受死!”
“徐晃小儿,速来受死!”
“徐晃小儿,速来受死!”
在金钱的鼓舞下,再加上荆州兵人多势众,终于有了些许士气。
他们在营寨外面大声呼喊,每喊一次声音就会大上一分,士气也会高上一分。
高顺正准备率领陷阵营出寨迎战,却是被徐晃拦了下来。
徐晃说道:“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荆州兵新至,锐气正盛,需先晾他们一阵,等到荆州兵锐气消减,再与之交战不迟。”
高顺以为然,当即紧闭寨门。
刘磐见徐晃不肯出寨交战,当即心中大喜,对着麾下将士喊道:“徐晃那厮必是看到我等兵马众多,这才当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交战!”
荆州将士闻言,士气大振。
刘磐派出百余名大嗓门来到营寨门口,对着徐晃指名道姓的叫骂,各种污秽之语不堪入耳,惹得寨内兵马各个大怒,纷纷请战。
徐晃却是稳坐钓鱼台,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面含笑意,对着众人说道:“两军交战,凭借的乃是实力与勇气,并非凭借口舌之利。”
“荆州军再怎么骂,难道还能将我骂死?”
“诸君且随我一起,就当看跳梁小丑表演吧,等到时机成熟,必让荆州军付出代价!”
众将士看到徐晃如此气度,尽皆叹服,可是听到营寨外面的叫骂,却也都憋着一肚子怒火。
刘磐以及荆州军才开始还骂得欢腾,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已经先后有两千余人嗓子都骂哑了,营寨之内的徐晃却仍旧没有动静。
荆州军本来还意气风发,觉得徐晃是怕了自己,各个神情振奋。
刘磐为了防备徐晃出来偷袭,也是命令士卒们摆好阵势,一直警惕着。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严阵以待的荆州军都已经开始疲惫,兴奋过后的情绪也逐渐变得低落起来。
眼看已经叫骂了半天,不少人都开始变得又累又饿,荆州军却仍旧不出寨交战,刘磐无奈,打算先行退兵。
徐晃端坐在营寨之内,始终观察着外面荆州军的动向,当他看到荆州军锐气尽丧,刘磐已经有了撤兵之意以后,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打开寨门,出战!”
却说刘磐眼看麾下士卒士气逐渐低落,正打算撤兵之际,却是忽然看到敌方营寨打开,千人左右装备精良的士卒冲了出来。
“刘磐小儿,上前领死!”
高顺举起手中长矛,遥指刘磐,厉声喝道。
“刘磐小儿,上前领死!”
一千陷阵营士卒整齐的敲击着盾牌,齐声呐喊,宛如巨雷炸响,吓得不少已经懈怠的荆州军士卒一个激灵。
刘磐拍马上前两步,指着高顺喝道:“吾刀下不斩无名之辈,速让徐晃出来领死!”
高顺却是笑道:“汝乃徐将军手下败将,安敢在此狺狺狂吠。”
“吾率麾下千人列阵于此,汝这败军之将可敢率军前来冲阵?”
刘磐不由大怒,指着高顺骂道:“汝既然想死,本将军就成全你!”
言毕,刘磐当即派出五千兵马,前去攻打陷阵营。
在刘磐看来,哪怕这支军队装备精良,可是自己派出去的兵力是对方五倍,正面交锋没什么阴谋诡计,想要获胜应该不难。
“杀!”
五千荆州兵往前冲锋,气势如虹。
虽说他们被消磨了锐气,已然有些疲惫,可此时以众击寡,若是能够斩些首级,也能换取不少赏钱。
因此,这些荆州士卒也都强行打起精神,开始往前冲锋。
“放箭!”
五千荆州兵中,带着些许弓箭手,眼看高顺等人已经进入了射程,负责冲阵的将领厉声喝道。
一千弓箭手闻言,当即止住步伐,纷纷开始弯弓搭箭。
若是普通兵马,哪怕只被这一千弓箭手齐射几轮,恐怕也会伤亡惨重。
“举盾,列阵!”
高顺见状,却是不慌不忙,沉着稳定的指挥着。
“砰!”
“砰!”
“砰!”
高顺话音刚落,巨大的铁盾当即被竖立在地上,在地上围成了一圈,每个铁盾都由两名士卒操纵,铁盾后面还有非常坚固的支架,哪怕十几人都很难推动铁盾。
“咔!”
“咔!”
“咔!”
与此同时,
站在圆阵正中央的士卒,也都纷纷高举另一种较为轻便的木质盾牌,很快就将所有陷阵营士卒,都包裹进了盾牌之中。
“铛!”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