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却是皱眉道:“吾观此二人,亦非自私自利之辈。他们未曾暴露身份,恐怕也是担心不被吾等接受吧。”
在常人看来,袭杀两千石沛国相,那可是滔天大罪,寻常人谁敢包庇?
许定自然晓得这个道理,但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道:“我等以诚待人,若彼离去之前都不曾表明身份,则此二人未必能够深交。”
许褚略作沉吟,亦是说道:“若果真如此,就如兄长所言,送他们离开即可,以后不必再有交往。”
“仲康可曾睡下?”
就在此时,兄弟二人忽然听到了周琦的声音。
许定对着许褚使了个眼色,先是指了指自己,而后竖起一个手指摇了摇头。
许褚会意,当即装作有些迷糊的回道:“子异唤某何事?”
周琦的声音再次传来:“吾本不欲打扰仲康休息,然有要事必须尽早相告。吾二人前去寻伯康兄,奈何兄长并不在屋内,这才过来叨唠仲康。”
屋内,许定张嘴比出了一个口型,许褚当即会意。
他先等到许定躲到屏风后面,这才打开房门,佯装微醺的说道:“两位且进屋内。”
许褚开门的时候就在说话,当他完全打开房门,看清楚周琦、项弘二人模样以后,顿时大惊失色。
许褚也不再装模作样,而是疾步上前问道:“子异、伯德,你二人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