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吉不语,只是深深叹息,眼中满是无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周琦再次与自家祖父商议对策时,老太公却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告知对方自己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次日,就在附近所有百姓都人心惶惶的时候,老太公命乡内十亭长召集各亭有名望者,前来周家府邸议事。
太公问众人:“国相发水利捐,命乡内成年者每人捐百钱,诸位以为如何?”
十名亭长窃窃私语半天,最后都委婉表示,如今天灾人祸频繁,再加上很多百姓失去耕地,靠着租借大户田地才能生活。风调雨顺之年,这些人尚可勉强度日,如今灾难频发,佃农连上交给大族的地租都凑不齐,更不用说是另外每人缴纳百钱的水利捐了。
这些亭长虽不愿缴纳水利捐,但屈服于沛国相的淫威之下,又不敢光明正大出言反对,全都拐弯抹角的叫苦。
太公看着众人表现,轻轻叹道:“尔等想法吾已知晓,若皆不愿缴纳水利捐,明日辰时每葶遣十名成年男子过来,我自会帮尔等争取免掉水利捐。”
“可否?”
众亭长闻言先是有些发愣,继而全都大喜过望,齐声应道:“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