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一怔:“莫大人的意思是……”
莫子枫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在南边多年,对此体会颇深。
这些异族番邦,但凡见到我大夏锦绣,立时就会生了贪婪之心,想要抢夺据为己有。
一旦发现不敌,就又立刻做卑躬屈膝之状,然一旦我等放松,又翻脸不认人。
我当日在南部第一个月,就遭到了两次暗算,从那时候起,我就再也不相信任何番邦人。
陛下调我到这海岛来的时候,与我说起勉之你的想法,我深以为然。
这片海岛为我大夏对于东海天然屏障,可若与我大夏为敌,就又是东部沿海强有力的威胁。
为我大夏东海安全着想,这片海岛必须归我大夏所有,岛上的异族,也必须从根源同化。
勉之,你曾说过,愿罪在当代,功在千秋,这话,我可是一直奉为座右铭的。”
林立闻言,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他做的这些,是能被理解的啊。
“我们身在上位的人,必须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做常人所不能做的,必须能狠下心来。
对自己狠,对他人一样要狠。道德伦理,那是用来约束百姓的。”
莫子枫轻轻拍拍林立的肩膀,“勉之,你是大将军,你要为你手下的士兵着想,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大夏国泰民安。
你的手段或许是残忍了些,可那又有什么?只要换位思考,有朝一日异族番邦踏上我大夏土地,会对我大夏百姓做什么,这么做就不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