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自然同意,安慰了几句后,又写奏折给夏云泽,替他的几个儿子报了丁忧。
张元忠为三品太守,因病而亡故,也需要奏明朝堂。
如此,西宁的一切公事全都暂时搁置起来,林立与丹木的婚事操持,也往后推迟了。
西宁可以没有太守,周边的几个部落张元忠的儿子们空的缺却要补上。
好在林立走过的部落都留有人可以顶上,包括西宁在内,并没有因为张元忠的病故而出现麻烦。
林立无声无息地接管了西宁的权利——其实青海权力最大的,本就是林立。
只不过如今政务也一并由林立接管过来。
张元忠灵柩离开西宁那天,林立亲自送到城外十里。
这一天,西宁飘了小雪,正式进入了冬季。
没有人怀疑张元忠的病故是被做了手脚,林立也确实没有亲自参与——他不过是头一日送了些好酒过去。
张元忠得了好酒,厨子又做了些好菜,酒醉之后做了写风雅之时,一时尽兴过头,不小心着了风寒。
那酒里诚然有了助兴的药物,那日张元忠在房间里与侍妾颠鸾倒凤的时候,也没有注意窗扇被人嵌了缝隙。
当日晚间,也恰巧突然降温。
当然,张元忠自己的身体也确实禁不住这些。
再者,这年月,这时代,风寒入体而生的高烧,难以消退也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