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死无生。”
嘶啦!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这位明德门的守将陡然撕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露出了心口的肌肤。
怔怔地望着赵子安胸口那些诡异的变化,杜凉的脸色有些难看。
是淡淡的银白色。
更偏向于那种经历了腐朽与湿冷之后的惨白。
那些银白色的痕迹在心口的跳动下阵阵蠕动。
像是流沙。
又像是水银。
让人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心在跳动,还是那些银白色的诡异物质在颤动。
然而……
这并不是最为可怕的。
从窗口的缝隙中透露出的一片光轻轻地落在赵子安的胸口,落在那些如泄地水银般的物质表面。
便在下一刻……
光,消失了。
是真正的消失。
杜凉双眼的瞳孔却不禁微微一缩!
脸色骤然剧变!
绝对的光明,便是绝对的黑暗。
但这种说法不过是一种意想,一种措辞。
像是被吞噬。
又像是被消耗。
可反观赵子安,却是早已悉知了这种变化,也习以为常。
这位明德门的守将似乎陷入了极为久远的回忆。
“武德元年……”
“我随大军杀入长安城,一马当先,闯入前朝皇宫。”
“练武之人莫不有争强好胜之心,在炼丹房……”
“我无意间看见一名前朝的宦官正在提炼此丹药。”
“那名宦官近臣似乎极为强大,早已步入了先天境。”
“但正值炼丹紧要关头,他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存在。”
“我伺机而动,看着他强行服下丹药,然后被瞬间反噬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