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连数下的马鞭抽打在马匹上。
动作极为用力。
很快……
那辆华贵的马车开始缓缓前行。
见此状,杜府的众人们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行又或是该停。
马车并未行多久,还未提起的车速便有了放缓的征兆。
因为前路被挡住了。
被杜府兄弟二人的那辆马车挡住了。
老许微微颔首,指尖将斗笠轻轻抬起了几分。
只露出一双浑浊的双目。
他平静地看了杜敬同一眼。
杜敬同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依旧站在原地静静地杵着。
老许的眉间微微皱起。
“走。”
他冷冷地说道。
闻声才知,杜敬同浑身颤了颤。
似乎这才回过了神。
“明白。”
“明白。”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对着一名名不见经传的车夫。
按道理来说,自从杀死陈之客之后,老许便再也没有出过手,甚至不似杜凉一番,展现出任何狠厉与冷酷。
反而得太过于普通。
杜府的众人并不应该怕他。
然而,杜敬同并不这么想。
与自己三弟有关系的任何人,都绝不能用寻常眼光看待。
“杵着干什么!”
“赶紧上路!”
面对着杜府下人们的询问眼神,这位杜府的长子高声喝道。
话音未落,他却并没有钻回原来的马车里。
因为……
那辆破旧的马车还没有人照看。
马车里还有自己昏迷已久的老父亲。
自从先前看见那名骑兵首领对自己浑不在意,反而朝着那辆华贵马车行去的时候,杜敬同便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