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安冷笑一声,一把薅住了吕轻侯的头发。
手力极大。
就像抓住一只待宰的鸡仔。
被突然抓住头发的吕轻侯如同遭受着巨大的痛苦,似是千针灼身,脸上难掩痛苦之色。
整个人的面部也因极致的痛苦,而显得扭曲且狰狞。
“我问你……”
“是不是想杀我?”
“怎么不吱声呢?”
这位明德门守将平静且认真地质问道。
咕嘟咕嘟!
强忍着剧痛与不适,吕轻侯狠狠地吞咽了几口口水。
“赵将军……”
“卑职……”
“卑职未曾有此意。”
他断断续续道。
“啧啧啧……”
赵子安不禁有些咂舌起来:“你居然还知道军部的规矩?”
“你居然还知道上下尊卑?”
“你居然还知道我是个正四品的将军……”
“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啪!啪!
轻轻地拍打着吕轻侯被打肿的左脸,他极为认真地提醒道:“谋杀大唐将领,其罪当诛啊!”
“与叛贼无异。”
话音未落,吕轻侯的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之色。
一步错,步步错!
本以为拿到了这位明德门守将暗中私通汉东郡公的把柄,本以为自己步步威逼占据主动,结果……
竟落得如此地步!
“若不是看在你身怀秦王殿下手札的份上……”
“吕轻侯……”
“拔刀的时候,本将军便可以杀了你。”
微眯着双眼,赵子安寒声而道。
嘭!
与此同时,这位明德门守将的左手也划拳为掌,轻轻地砸在了吕轻侯的小腹之上。
看似轻轻一掌并没有任何特别,就像是轻抚一般。
然而吕轻侯此时的脸色却已经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