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震怒,究竟为何?”
“本将军不理解。”
眼前这自己乌央乌央的大片人马冲了上来,赵子安越发平静。
他双手负在身后,微微颔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态度望着对方。
人多就必须怯场吗?
吕轻侯并没有。
他有足够的把握与底气,对方根本不敢对自己动手,就像自己也不根本不敢真的拔刀一样。
“呵呵。”
吕轻侯冷笑一声:“本统领当然明白刀剑无眼的道理。”
“赵将军……”
“我有另一事,想要请教。”
“何事?”
赵子安冷冷地问道。
“长安城既已收到太子殿下的封城密令,根本不可能有人出得了长安城,你身为守将,却为何渎职徇私,放走陈玉柳一行人!”
“陈玉柳?”
“不错!便是此人。”
“听起来像是个女人的名字,不过本将军对这个陈玉柳并不熟悉。吕轻侯,你不要血口喷人,污蔑于我!”
“污蔑?!城外三十里的车队,你敢说不是你放走的?”
是那小子的车队?
果然是碰上了照面呐!
就不知道这家伙到底逼问出了什么!
赵子安突然沉默了下来。
心中感觉到了些许不安。
他下意识地将右手轻轻握向了腰间的佩刀。
“我不认识什么汉东郡公之女。”
“你说的那支车队的确是我放走的。”
“不过……”
“那是陛下的旨意。”
“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赵子安脸色阴沉如水道。
陛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