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刚才城楼下你没看见?这家伙拿刀指着二少爷的鼻子,横不横?可是杀过人的啊!”
“也不知道这新来的私生少爷是个什么秉性,摸不透得很呐!”
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听出来了似乎府里的两位少爷与那位府外的私生子有些不对付,但奈何那位私生少年实在太过于强大狠厉,一时间也观望与怯怯者居多。
显然,众人的低语很快便传入了杜府兄弟二人的耳朵。
杜敬同显得有些下不来台。
“三弟。”
“不管怎么样,我和杜康始终是你的大哥二哥。”
“你多少应该给我们些许尊重。”
这位杜家的长子狠狠地怒斥道。
然而,这种并不犀利的措辞在杜凉的眼里……
却更像是一种无能狂怒。
少年并不在意对面兄弟二人的意见,更不在意那些杜府家眷的意见。
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活过今夜。
然而有些时候,却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嗒!嗒!嗒!
破旧的马车车厢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闷却显得清亮的敲击声音。
像是有人在用指节重重地扣在木板上。
但又有些奇怪微颤与节奏。
一共三十六次。
闻声,杜凉一直平静的脸色终于起了变化。
他微眯着双眼,目光离开了杜府的兄弟二人。
却是望向了车队前进的方向。
因为……
这种响声并不是真正的敲击声音。
而是老许那柄细剑的剑鸣。
那队不知来历的骑兵要到了。
还有不到十息时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