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为难……”
“有话就说。”
杜凉平静地打断了客套。
语气显得极为平淡。
“不知……”
“这次前去巂州,三弟有何打算?”
“还请与为兄通个气,说一说。”
杜敬同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和善的笑意。
与此同时,杜康也迅速象征性地配合着笑了起来。
天色本就有些黑,只能借着月色和火把的微光才能观察到对方,这样的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渗人。
更有些假意。
起码杜凉并不喜欢。
所以他的态度依旧冷淡。
“没什么打算。”
杜凉面无表情地说道。
但这样的敷衍说辞实在难以让杜府的兄弟二人信服。
他们根本不相信。
试问一个能够算计谋划到今夜步步杀机的少年,怎么可能对眼下没有任何措施?
“三弟。”
“你身怀经天纬地之才,又有超凡武力。”
“杜家那么多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杜敬同再次开口说道。
事实上,作为杜家的长子,杜敬同根本对自己这位突如其来的三弟一无所知,所谓的经天纬地才能与超凡武力也只不过是溢美之词罢了。
毕竟是求人,态度要端正。
如果不是今夜的一道流放圣旨,杜府的主家人与杜凉也顶多是街坊邻里点头之交的平行线罢了,绝不会有任何交集。
你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道德婊还是圣母婊?
你弱你有理是吗?
听见这样的说法,杜凉的脸上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他决定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
“其实从一开始二位兄长马车停下的时候,我便知晓你们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