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吧。
可实非所愿。
杜凉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真的只想护住小命而已,根本不想管也没有能力去管杜府这一大家子的破烂事,但却偏偏不随人愿,这两位杜府的难兄难弟居然上赶着舔下脸,来抱自己的大腿。
他越想越觉得操蛋。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喂!
尊严,气节,身为兄长的威严呢!
明明刚才在城门洞下,自己狠狠地羞辱了他们俩啊!
这到底是怎么了?
脸都不要了吗!
没有人看得见,杜凉此刻的脸色阴晴不定。
如同变幻莫测的天气一般。
但他并不准备出声,也不准备理会。
理所当然……
破旧的马车厢里极为安静。
车厢外的老许似乎明白了这种安静代表着某种态度。
“今夜多事之秋,免不了困乏。”
“少爷已经歇息就寝。”
“二位请回吧。”
他捻了捻戴在头上的斗笠,将自己遮盖在阴影里。
只用余光撇向一旁的兄弟二人。
也可能连余光也没有。
言语之中更是充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意味,口头上只是称呼着‘二位’,却并非是‘二位少爷’又或是‘二位公子’,实在没有任何敬意可言。
一个泥腿车夫看不起高门大姓的少爷公子?
确乎如此。
车夫并不是普通车夫,但少爷却是落难少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