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刀已经被少年紧握在了手里。
冰冷的刀锋便指向了火光下城楼上的那道身影。
“想要马车啊?”
“行呐!”
“我这里……”
“没有。”
“问赵子安去要。”
杜凉面目狰狞,勃然大怒道:“去啊!”
沉默。
还是沉默。
回答少年的只有沉默。
杜康兄弟二人像是被什么定身在原地,不敢动作,不敢作声,更不敢抬头与少年对视。
“听着。”
“嫌马车破落可以走着去巂州。”
“没有人逼你们的。”
杜凉认真且平静地说道。
说话的功夫,仆人老许已经将杜淹背在了自己的身上,送进了那辆破落马车里。
被言语震慑住的杜敬同没有丝毫反抗,似乎有些过分乖巧。
众人再次体会到了少年的霸道与森然。
眼神中没有怨恨,只有敬畏。
明明是一个私生子,明明是见不得光的身份,但此刻似乎仿佛成了整个杜家的主心骨。
被怒斥的杜家兄弟二人终究没有与一位明德门守将对话的勇气,默默地找了其他的马车,匆匆钻了进去。
他们可不敢像杜凉一样,对着当朝四品将军唇枪舌战,更遑论呼来喝去。
手中的寒刀已经入鞘。
在老许的护送下,杜凉并没有回到马车里,而是登上了城楼。
因为……
有个人在那里已经等待了自己很久。
事情还没有结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