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真正的狂风,而是如狂风般撕裂一切的箭雨。
无数支羽箭闪电般地自门外破空而来,射向老仆许六护卫的那座马车!
势如破竹!
噗嗤!
就像是无数根尖锐的金属刺狠狠扎进了数十张叠在一起的湿纸,冰冷的羽箭无情扎入了黑马的背部又或是腹下。
陷入沉睡中的烈马哀鸣声瞬间惊起,尖锐而痛苦。
仿佛要将整个长安城的黑夜撕裂。
咄!咄!咄!咄!
箭雨交错横行。
一部分穿过了缝隙,狠狠地扎进了西厢房边的木窗上,发出沉闷的震耳声。
咻!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冷箭狠狠地划过了杜凉的侧脸。
鲜血从的脸颊滴落。
只差一点……
少年便会横死当场。
明明是生死之间的大恐怖,然而杜凉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搭弓的双手更是如磐石般坚毅。
然而,当他的余光瞟到身后之时,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几根箭矢扎进了那名少妇的身躯。
甚至贯穿了整个心口。
那名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