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人数有误!”
正当此时,人群中却惊起了一阵惊呼。
一名穿着白色儒袍的书生缓缓走出。
整个杜府别院突然安静了下来。
细雨打在众人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稀疏声音。
杜淹的脸色已然苍白。
回望着自己次子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
“族中还有一人,名唤杜凉……”
“乃是父亲的私生幼子。”
杜康面不改色地说道。
被裹挟在刀口下的杜府众人面面相觑,表情各不相同,有震惊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但谁也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二少爷,竟然会做出这种等同于叛族之事。
“早年便听说老爷有个私生子,难道是真的不成?”
“崇仁坊西北边靠里的那户大院,便是那家伙的住处……”
“呵!要死大家一起死,凭什么咱们去巂州,这小家伙一人留在这偌大的长安城里吃喝不愁!”
即便如此,在这种八卦消息得到确认的时候,众人也忍不住冒着生命危险愤愤起来。
“他在哪?”
“带我去见。”
丝毫不理会议论中的杜府家眷,曹天兵冷冷地说道。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杜淹父子俩带着十数名唐军朝着府外走去。
大雨后的长安城有些潮湿寂静,路面上的尘土也被冲刷得极为干净。
街道两旁的的铺子大门紧闭,只有几队负责巡视的龙武军来回穿梭。
即使看见了杜家父子,也并没有过问的意思。
穿过街面之后,便入了崇仁坊的小道,十数名唐军分成两列,曹天兵走在最前方,而作为罪囚的杜淹父子二人则被包围在其间。
没过半柱香的功夫,众人便停在了一处大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