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五日前的那场文会有所不同。
今日这场文会所邀之人除沮阳城一众世家大族、豪强乡绅外,再无他人。
“好。”
孙道华略正衣衫,不徐不疾地朝着三楼行去。
鲳
与此同时。
沮阳城东,燕王府邸承运殿偏殿书房内。
许奕一如往常般端坐于太师椅之上。
神色极其认真地翻阅着手中文书。
自二月十五日全军大比武至今已然足足过去八日之久。
虽距离真正的全军大比武仍有三日时间。鲳
但此番出征漠北的五千士卒已然基本可确定大半有余。
“看来这次屈宝田注定要留守军营了。”
两刻钟后。
许奕放下手中最后一封文书。
方欲起身略展筋骨之际。
紧闭的承运殿偏殿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道极其轻微且熟悉的脚步声。
闻及脚步声的一瞬间。鲳
许奕略展双臂随即再度端坐于太师椅之上。
“进。”
不待问心首领轻叩房门,许奕径直开口吩咐道。
“是。”
书房外方欲轻叩房门的问心首领微微一愣,答应一声后随即轻轻推门而入。
“可曾抓到活口?”
待问心首领行至近前,许奕不由得开口问道。鲳
问心首领闻言瞬间面露难色。
“回主人。”
“属下等人以毒针抓住两名贼人。”
问心首领低下头低声禀报道。
“那两名贼人现在死了?”
许奕见此不由得微皱眉头道。
“没没死。”鲳
“还还在养马房西域牢笼里。”
“属属下属下无能,手段用尽仍未能撬开那二人的嘴。”
问心首领深深地低着头,拱手相答。
闻听此言。
许奕原本微皱的眉头不由得瞬间紧锁。
问心首领审问手段如何。
许奕心中自明。鲳
现如今问心首领手段用尽,仍无法撬开那二人嘴巴。
可想而知这该是何等精锐的死士。
而能培养出这等死士的势力。
财、权、底蕴缺一不可。
且三者之间占比最重的非是财与权。
而是底蕴。
莫看现如今的许奕于燕地内的声望无人可及其左右。鲳
可即使是他,也很难于短时间内自燕地百姓中培养出这等死士。
而其所欠缺的恰恰正是那所谓的底蕴。
或许,亦可以理解为时间。
足以令人潜移默化的时间。
承运殿偏殿书房内。
许奕紧锁着眉头端坐于太师椅之上。
静静沉思足足半刻钟之久,那紧锁的眉头方才渐渐舒展开来。鲳
“命谷登云于明日午时将其中一人大张旗鼓地押解至郡衙,交予孙郡守。”
“并暗中放出消息,燕王府已然掌握了确凿证据。”
“不日便会将另一人押解至京城。”
许奕略作定神,随即沉声吩咐道。
“遵令!”
问心首领闻言心中瞬间了然,随即再度拱手行礼道。
“自明日起。”鲳
“府内的问心百卫、赤血卫全部出城猎杀。”
“此番猎杀,不留活口。”
许奕微微摆手,言语间满是冰冷杀意。
“问心百卫领命!”
问心首领闻言神情一震,随即抬头重重抱拳行礼。
话音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