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他要造反,濒临窒息(2 / 4)

‘辽衍无计可施,至辽地百姓死伤无算。’

‘然,值此时节,奕不计代价,遣商行甲士护一低廉取暖之物远赴辽地。’

‘救万民于水火,自受万民之爱戴。’

‘启恐现辽之百姓,只知燕奕,不知辽衍,更不知朝廷。’

‘此乃民心之变,国之大忌。’

‘太子殿下为东宫之主,国之储君,启恳求太子殿下万万重之。’

当最后一字落罢。

许雍犹如被抽去全身精气神般,再度瘫坐于太师椅之上。

然其眼神中的杀意,却远超以往数十上百倍有余。

只不过不知为何。

那浓郁到几近化水溢出的杀意中仅隐隐掺杂着些许恐惧之意。

且随着时间一息一息地缓慢流逝。

那些许恐惧之意竟愈发地壮大起来。

‘他这是在为造反铺路啊。’

许雍瘫坐于太师椅之上,双眼死死地盯着那通篇写有‘造反’二字的宣纸。

原本呈病态红的面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父皇!’

‘对!父皇!’

‘父皇若知此事!定然容不下那狼子野心之辈!’

许雍一把抓起那通篇写满‘造反’二字的宣纸,‘腾’地一下自太师椅起身。

然。

许雍方起身便好似再度被人抽去全身精气神般。

再度一屁股瘫坐于太师椅之上。

‘不行!不行!’

‘这般去与寻死何异?’

许雍瘫坐于太师椅之上,神情复杂地连连摇头。

非战,则王不见王!

此乃大周铁律。

亦是大周边王最不可触碰的红线。

触之则必死!

同理。

太子若是与边关藩王来往过密,同样要死。

若其径直地拿着密信前往皇宫养心殿求见正德帝。

此举与自寻死路又有何异?

思及至此。

许雍苍白的脸上不由得冒出层层冷汗。

‘冷静!冷静!’

‘三思而行!三思而行!’

许雍猛地抹了一把额头冷汗,以冷汗洗面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

心神稍定的许雍缓缓闭上双眼。

于脑海中不断地苦思着对策。

‘若许启所言皆真。’

‘那么毫无疑问那狼子野心之辈必然是在为造反做准备了。’

‘可,我当如何?’

‘书至父皇哪儿第一个死的便是我。’

‘若令他人代传,此事父皇定会格外重之。’

‘届时顺藤摸瓜之下,我必然难脱嫌疑。’

‘迟则两年、快则一年,父皇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有必要去冒这般大的险吗?’

‘且冒险便一定会有结果吗?’

思及至此。

许雍紧闭的眼睑不由得疯狂跳动。

与此同时。

许雍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愈发焦灼的漠北两国之战。

以及潜藏于漠北两国交战下的削藩博弈。

此外还有那愈发不平静的沿海各郡县。

以及那明年夏季极有可能发生的黄河改道事件。

如此外忧内患之下。

若其为正德帝,恐当务之急便是稳住许奕。

待外忧内患尽除后,再行秋后算账之举。

可正德帝迟则两年、快则一年必然乘龙而去。

他哪儿来的时间秋后算账?

届时,这一堆烂摊子势必将会留给他。

而以他与许奕的关系。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