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马贩人畜无害的笑容显然是他在人际交往中的利器,白居不易也不例外地被他寥寥数语“驯化”了,神奇地瞬间便从失落中走了出来。翻译成人话就是,这马屁对白居不易来说特别适用,拍完白居不易直接就飘了。
“大哥!”这时,身后一声熟悉的呼唤让白居不易大感意外,他转过身来,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吴延?!怎么又是你?
“大哥伤未痊愈,为何不卧床静养,来寻张兄,莫非意欲骑马耶?”吴延言语中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担忧,再仔细看他,下颌和唇上都已长出寸余长的胡须,更显得成熟了些,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哭着要为家人报仇的少年了。
“快快随我回去,邹将军已至府上,言有要事与大哥相商!庞雄、甘泰也闻讯赶到,只待大哥归家,大耳队便再次聚齐矣!”吴延咧嘴一笑,却还是当初少年时的模样。
大耳队?甘泰、冷括、彭兰、丘寿、庞雄、窦钦、孟离、范宏、牛基……
城楼射箭、夜擒蛮贼,还有那“白袍伏地雪,红氅搏轻朴”,往事历历在目。
白居不易也跟着笑了。
他默默在心中告诉自己,“没有关张,也要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