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若愿归降本王,本王亦可开恩,饶尔等性命。”城楼上的声音竟显得诚恳了许多,“汝可愿降我乌桓否?”
箭雨突然停了,一同渐渐停了的还有城中贼众的喊杀声。
由于众突骑间距离太近,数拨箭雨过后,又出现了较大的伤亡。惊了的马嘶叫奔逃,燃着的士兵躯体散落在道路两旁,落魄的骑士们警惕地盯着四周的敌人,眼神里半是愤怒,半是恐惧。
“如何?!”城楼上那位的耐心显然在飞速消耗,已经濒临穷尽。
此时白居不易也从人群中慢慢挤了过来,再次来到公孙瓒身旁。公孙瓒还是那副陷入沉思的模样,白居不易心想无论是正史还是演义里都没说过公孙瓒是个选择困难症患者啊,怎么《汉室孤儿》给了他这么一个颇为现代化的性格,实在与他满脸络腮胡的莽汉形象不符。
就在白居不易东想西想之际,公孙瓒突然厉声下令道:“下马!”这着实吓了白居不易一跳。
就这?真要投降了?
“公孙……都督,听我……”白居不易赶紧靠过去,想要劝阻他上头犯傻。
公孙瓒看了他一眼,还没等他说完便接着大喊道:“弃枪!”,声音比方才说“下马”又大了三分,说完便率先将手中的银枪扔到了地上。
白居不易环视四周,只见辽东突骑一个个一开始还有些迟疑,但没过多久便陆续学着自己的主帅扔掉了手中的长枪,叮呤咣啷的乱响响彻了整个土垠城。
公孙瓒昂着头往队伍最前端走去,身边的士兵自觉地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白居不易站在原地出神半晌,始终没想出个中缘由,便大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