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对本君之言充耳不闻,此物留之又有何用?!”公孙瓒扬手便将一坨红色的什物丢出了大堂正门,粘稠血液被甩了一路,那人身后的两个家丁慌乱地用袖子在自己额头和脖颈上一顿乱抹,原本想擦干净的鲜血反倒被涂得像一大片被人糟蹋了的凌乱杜鹃。
“其余人可还要将这物件留在头上?若要留下就速速解答本君之疑!”一袭白袍的公孙瓒手中握着通体银白发亮的长剑,血污的剑锋和这从头到脚的白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白居不易脑海中顿时闪出七个巨幅艺术字——魔鬼与天使同体。
“求老爷开恩,小人不知啊……”
“求老爷开恩,求老爷开恩,饶恕小的……”十三名家丁此时纷纷抱头扑在地上,争相哀求着,哭嚎着,夹杂着方才丢了一只耳朵的那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大堂在这旭日东升的清晨竟不知不觉阴冷了许多。
“公孙兄,以在下看来,此事当为蟊贼所为,与贵府员属无关。且区区一官奴婢女,又何足挂齿?请公孙兄另赠我一婢即可,劳公孙兄费心若此,在下何以心安?”白居不易皱着眉头赶忙开腔道。他实在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所谓“情结”导致眼前这些人遭受这些非人的伤害了。
他今日一早便来到这公孙府,确实是想知道公孙瓒将孙馨怡抓回来是干什么,想做些努力、攀点儿交情将这小姑娘正式要走,让她能一直跟着自己,平添些游戏的快乐;二是打听打听公孙瓒为了实现心中“大志”近期正打算干什么;三是跟着公孙瓒到底有没有戏能去洛阳西园将游戏币兑换成人民币,显然三件事中最重要的要数第三件,但他实在没想到公孙瓒竟如此暴戾,对自家仆役竟也如此心狠手辣,实在是个狠主。如今三个问题一个都没能解决,而自己则给了对方一个绝佳的“拒聊”借口,因此他赶紧终结了这尴尬的场面。
“此事果真非汝十三人中任何一人所为?”公孙瓒狐疑问道。
“非我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