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之师道,一言以蔽之,因材施教。若在下冒昧讲授,众贤达早已谙熟,老调重弹,又有何益哉?且今日我等虽名为师徒,实乃同行之书友耳,但求教学相长,切不可拘泥迂阔,空误大事!”
“先生所言有理!”
“甚善!大儒门下高徒,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来之前都担心这位书师又是个照本宣科的书袋先生,所授尽是老生常谈,在这里学经徒耗光阴,没曾想第一天上课这位便开宗明义,要拣有益的内容说。因此白居不易甫一铿锵言罢,便赢得了台下一片叫好,青衫士子也被这气势宏大的声援完全压制,悻悻地低下了头,神态颇为尴尬。
有了良好的沟通基础,整个氛围便轻松愉快了许多。在交流互动中白居不易通过询问姓名、籍贯了解到原来台下的十二位学生都不是当地人——一部分是公孙瓒族中子弟,另一部分则是公孙府中高级下人的后代,比如倒数第二排左边的那位便是昨日那老头的儿子。
事情越发神奇了。要培养自己的子弟亲友,需要费劲在昌黎办一家书馆吗?在辽西令支办不是更好?公孙家族是当地的大户豪右,辽西经济又比辽东更为发达,办学效果怎么也比这里好啊。
“先生,我等素闻卢府君虽为名儒,所传却不限于经典,而教弟子以六艺,是故门下多文武全才,不知先生能否效法师祖,他日我等投身行伍,习战领兵,也好有所依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