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事先各级将官们便领了军令,见敌军溃逃必须追他一追,否则就鲜卑人这个速度,大部分汉军将士是不会为了那点战利品拼命去追他们的。此时一部分鲜卑人在失魂丧胆地尖叫着望北而逃,一队汉军气喘吁吁地在身后追赶呐喊,与方才紧张的对峙场面形成鲜明对比,颇有喜剧色彩。直到鲜卑人马在夜色下前赴后继地相拥着掉进用雪虚掩着的陷马坑,其余人不甘地在坑边被俘,这场闹剧才得以真正结尾。
风雪已停,微微星光下,由北往南通向柳城的山路上火光连绵,火把万千。白居不易以上帝视角俯视着这条金红色的火龙,在一片漆黑中直挺挺地缓缓前游,心中有说不出的轻松与舒畅。
“大哥,方才汝如此跃入敌阵,着实吓煞了我等。”队伍来到营地解散后跟在身后的吴延开口说道。
“大哥是何等人物,岂能鲁莽犯险?必是早已运筹妥当,方才如此!”一脸胡子的甘泰憨然说道,说完还看向刘备,似乎在等待着白居不易用目光肯定、称赞他一般。
白居不易早知道他向来如此,便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此时其余八个弟兄也已跟了上来,一边五个将白居不易夹在中间,共同往自家的营帐走去。
“冷括,今日这枪,未架歪吧?”吴延看了眼不远处的冷括,随即调侃道。冷括便是那日夜里射箭未能自己将目标放倒,还要白居不易补箭那个。
“啊?枪又怎会歪?浑铁所铸,质地上乘,无歪曲之理也!”冷括显然没懂这个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