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是时候了(1 / 4)

此时小田已将母亲歪歪斜斜驮到床上放了下来,坐在床边地上眼神呆滞地大口喘着粗气。

“小……玉儿。”白居不易从他母亲口中听到了他的名字便这样唤他,但此时他还没想好要跟他说些什么。

“令堂无恙否?”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田夫人,白居不易轻声问道。

“此前家母也曾如此。医者瞧过后,言家母体虚,忌动肝火。今日被那何图气煞,故又昏厥。但应无大碍,歇息半日即可。”小田认真地说,声调虽稚,但条理却十分清晰。言罢便起身将母亲的身体摆正,周全地为她盖上了被子。这让白居不易不禁替田充感到欣慰,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今后此人定不敢再来造次矣。亭长多为解甲归田之军士,其应知我所言非虚。日后若还有歹人滋扰,托人告知……”

白居不易还未说完,小田便情急抢白道:“有阿叔所赠之宝剑在手,歹人又有何惧!”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之剑,双目似火地看着眼前的空气,像要将其点燃一般。从他充斥着愤恨的眼神中白居不易就大概能猜到一些故事,一些不能去问的往事,就像看到别人身上有受伤后结的痂不能再去触碰一样。

“玉儿,今日之事你且记住……”白居不易蹲下来,双手抓着小田的双肩,注视着他的双眼。

“阿叔……”小田这才平静了些,回望着白居不易低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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