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无情推移到了这个小故事的结尾。刘备除了自己外谁也没能放倒。
还没来得及跃起避开,他就被敌军首领的卫队头子直接纵马撞出了一丈远,倒在光秃平坦的黄土地上,嘴角带血,眼神直愣地望着天空。
“为啥没跳开?难道是卡了吗……”白居不易双手放空,装作有点不敢相信地问自己。
其实刘备小腿上的伤势他在走来的路上便已经很清楚了。只不过他在失败之后往往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或者表示出极大地困惑,这样才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窘迫与羞愧,今天他便将这个在外人面前习惯性用出的表演动作用到了跟自己相处上,这才发现这么做真是掩耳盗铃,傻逼透了。
画面好像渐渐变成了灰色,仿佛无风的夏日突然刮起了一阵沙尘。不过这倒是跟他此时的心情很像。
白居不易将各种动作都尝试了一遍,但始终无法让刘备坐起来,过了将近半分钟后,随着刘备视野的光华尽失,镜头无情地飞升到了战场上方,白居不易再次获得了上帝视角。这是他最不想见上帝的一次。
“就……这么结束了?”白居不易喃喃道,随即便用鼻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连这口气都带着无奈的坠落音。他并没有直接退出,而是在等待着,看看故事还有没有神奇的后续翻转。
游戏的戏剧性比戏剧还强。中坚军不久后便蜂拥而至,直冲鲜卑主帅,尽管他尽力抽调骑兵回防抵御,但渔阳边营中配备长戟的中坚军本就为克制骑兵所设,如此一来便如羊入虎口,未几便将鲜卑骑兵歼灭大半。汉军亲卫此时已基本清除了三面无后援可依靠的鲜卑步兵,与中坚军呈掎角之势向鲜卑主帅冲来。最终,鲜卑主帅携剩余的十一亲随勉强突围,望北而逃。
“就……这么结束了?”白居不易心中想着hatthefunk,嘴上却说的是这句叹词。他心想,如果这么简单,他又何苦要死啊。白居不易感觉自己实在是被刘备的命运捉弄得有些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