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牧云说这话纯粹是无心之举。

因为当下确实没有更好的解释。

“也说不太通，冥族前期没有停止过攻击。”

“连冥族在内，几乎是一比一的战损。”

“冥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七嘴八舌的讨论，却没有一个有价值的信息。

“敢问都指挥使司大人，青云部怎么进来的？”牧云忽然问道。

“打进来的，现在城外的部队与原来不同！”萧剑皱眉：“不同，确实不同，就像土匪和正规军的区别。”

针对萧剑说的不同，在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整个事情的脉络渐渐清晰。

冥族开始进攻时，部队几乎是散兵游勇，进攻的方式也十分传统，云梯、人墙、火攻。

青云部突进土城，冥族攻击方式依然没有实质性改变。

直到原进攻部队的冥族全部阵亡，新来的冥族部队也没有参与进攻。

都指挥使司与各千户、把总、同知等齐聚一堂，深刻分析冥族意图，得到结论：冥族内部党争不断，见死不救，消耗其他部族的有生力量。

至于围而不攻，最大的可能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从表象上一切都显得很合乎常理，可苍梧部进城把这套说辞打的支离破碎。

城内粮草本身就是个谜，冥族没有那么愚笨用增加人数来达到消耗粮草的目的，除非冥族的指挥官脑子真的和核桃仁一样大。

城外的阵法，一看就是深谙此道之人布置，还能说冥族没脑子？

疑团越来越大，可却丝毫没有头绪。

牧云也理不清头绪，再次看向城外阵法。

大阵依然运行，缺失的人员早已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