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行走的速度不慢,依然赶不上父子二人与商队伙计的熟络速度。
不到半天,除了冰冷的护卫长,所有的伙计、护卫甚至于拉车的骡子都和父子二人都打的火热。
谈天说地、各自分享所见所闻,倒让凌牧云增加的许多阅历。
中间不乏吹牛的成份,但对于凌牧云而言,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众所周知,世界的尽头是女人,尤其是一群男人把能说的话都说完了的时候,女人便是无尽的话题。
凌牧云百无聊赖的躺在货物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天,心中一直推演着:“这个锅盖是不是也随着自己的移动而移动?它就是想罩着我!掀开锅盖是什么呢?不会是王妈一样的人瞪着眼睛瞅着我呢吧?”
不是凌牧云要想这些,实在是大人间的话题让他插不上嘴,尤其是他问“白馒头”的时候,总是没有一个大人一本正经的解释,反而是被被“小毛孩子,毛都没齐,少打听”之类的话搪塞过去。
“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像父亲一样,什么都知道。”凌牧云恨恨的想着。
商队走的都是大路,休息时多是驿站,没什么惊险可言,眼见还有两天脚程就到了府上,包括护卫长在内,所有人放松了警惕。
转眼临近傍晚,商队也没有加快步伐赶到驿站。
毕竟,还没有哪个缺心眼的匪类嫌命长在府周边打家劫舍。
当然,野外宿营,总少不了篝火。
商队留了两个人值守,其他人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甚至破天荒的拿出两坛酒一人一口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