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吕夷简身后的管家就追了上去,要帮着领路把阎文应给安全的送出去。
房间里也只剩下吕夷简一个人,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候,走进来一个长衫青衣文士打扮的人,应该是吕夷简的幕僚之类的角色。
锦娘爱之后看到吕夷简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先是拱手打了个招呼:“恩相,为何如此愁眉不展?光是那范仲淹一事应是不至于,莫非刚才……?”
吕夷简抬头看了看来人,应是平日里十分熟悉之人,随意的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那人落座,才开口说道:“刚才阎文应来了,说的就是上次郭皇后的那件事情。他决定动手了!”
显然眼前之人是吕夷简的心腹,否则不会如此轻易的就说出这么私密的大事情,
那人听到这里也是神色一震,开口说道:“恩相,上次不是已经拒绝他了么,这次应该也没有答应吧,这件事牵扯甚广,不可轻易为之啊!”
吕夷简正色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咱们早就商议过了,那件事情万万做不得,如今我这地位,不可能做那些谋人性命之事,一旦暴露,我将万劫不复!所以这次也是一样,我果断的拒绝了!
不过看阎文应那样子,是铁了心的要动手了,看来最近他受到的刺激不小,那个郝仁在官家面前正是大红大紫的时候,他应该是感受到了危机感,再加上几次陪着官家去看那净妃,自然心生疑虑,这才失了分寸像铤而走险!老夫贵为一府宰执,自是不能做那些蝇营狗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