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兮洗完澡出来,看到妹妹因为劳累过度,已经睡着了,便没有打扰她,自己也回房休息了。
李凌来到房间门口,发现钥匙忘带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李凌又走回了89号房。
静静的等了一会,竖起耳朵听到里面毫无动静,这才整理一下衣衫,敲响了房门。
房间内,徐若兮正想关灯睡觉时,听到有人敲门,徐若兮疑惑的走到猫眼处,看到是李凌,俏脸露出一丝微笑,便将房门打开了。
“姐,我钥匙忘记带了,那个……”
“进来吧!我妹妹已经睡了,在客厅说话不方便,不介意跟我到房间里说话吧!”徐若兮笑道。
“不介意,”李凌回答一声,便跟在徐若兮后面,进入了房间。
“咣当!”房门轻轻的关上,李凌特意的瞅了眼主卧,发现主卧房门关上了,心里轻松下来。
两人来到次卧,徐若兮将房门关上,便走到床上做了下来,对进入房间的李凌笑道:“别客气,随便坐。”
房间内开着空调,凉凉的,床上的被毯叠的整整齐齐,床边是衣柜,窗户边上放着书桌,旁边还有一座书架,上面摆放着很多书籍,看上去比徐若茜的房间充实了不少。
这应该是徐若兮平时比较喜欢看书,这才在房间里摆放了一座书架。
李凌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床上,和徐若兮坐在了一起。
……
进入房间,李凌便走进了卧室,发现王芸和赵雅芷二人躺的四仰八叉,被毯被踢到了床下,王芸嘴里还砸吧砸吧嘴,不知道梦中又在吃什么东西呢!
赵雅芷睡觉也不老实,双手枕着王芸的肩膀,两条美腿搭在王芸的肚皮上,时不时地便来回蹭两下,睡得那叫一个香。
无语的摇摇头,李凌悄悄地将被毯给捡了起来,这才走出主卧,顺带将房门给关上。
走进大厅,李凌拖去衣服,便进入了卫生间洗漱,随后就进入厨房,将冰箱里剩下的鸡蛋牛奶给拿了出来,做了三份早餐。
早上七点,李凌做好早点,看到二女还在呼呼大睡,进房间将二人的被毯猛的掀了。
啊啊——
……
今天剧组拍《英雄本色》第二部,赵雅芷和王芸这个副董事长要去看看。
坐出租车来到九龙塘,李凌找到自己的奔驰,从储物背包内拿出车钥匙,直接坐到了驾驶位置。
“叮!恭喜主人购买了中级驾驶技能,商城自动扣除一万港币+十万粉丝值。”
广播道半岛豪庭,李凌将车子停在18号别墅外,下了车便来到了别墅内。
这里占地三百平方米,周围非常空旷,是一片绿色草地,别墅高两层,院子里有停车场、花园和一个五十平方米大的游泳池,别墅后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住在这里非常舒服。
“咚咚咚!”敲了几下大铁门,便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李凌透过铁门缝隙看去,便见来人是一位四十岁年纪的贵妇,165的身高,穿着一身高领修身款式的旗袍,皮肤洁白无瑕。
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瑕疵,一双杏眼之中波光流转,岁月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当来人走到近前,便对着李凌一阵上下打量,便见李凌身高17,年龄十六岁,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西裤,脚下一双锃亮的皮鞋,看上去青春洋溢。
小脸上白白净净,五官端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中充满了善意,最重要的是从他身上没有看出一丝傲气,反而看着很和善谦虚,贵妇暗暗点点头,对李凌的第一印象非常满意。
“阿姨你好!我是小曼的男朋友,今天是来接她一起去宝丽金唱片公司录歌的。”
“你就是李凌?《免失志》是你写的?”贵妇慈祥的对李凌笑问道。
“是的,阿姨!”
“不错,小小年纪才华横溢,不骄不躁,是个可造之材,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小曼的奶妈,你叫我许姐吧!”贵妇笑道。
“好的,许姐。”
“嗯!小曼正在换衣服,马上就好,你进来坐会吧!”
“嗯,谢谢许姐。”
“咣当!”铁门打开,李凌进入了房间,跟着许姐到了客厅,佣人急忙给李凌端上了茶水。
“凌仔!你父母是做什么的?能培养出凌仔这样优秀孩子,你父母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吧!”
“额……小子是孤儿,无父无母,天生地养。”
“哦!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的,许姐!我一个人也挺好的,早就习惯了。”
“那凌仔是什么文化?”
“准确的说没上过学,只跟游方的师傅学了七八的知识,让许姐见笑了。”
“哇!那你还真是天才呢!像我们这样的书香之家,也是念了一二十年的书,才能有你三分之一的成就,没想到我们二十年的苦读,还不如凌仔你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学的知识多啊!说真的,姐挺佩服你的。”
“呵呵!运气而已。”
“凌仔谦虚了,我实话不瞒你,小曼的家室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但这丫头就认准你了,我们也没有办法,目前老爷和夫人还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所以你要加油啊!
如果让老爷和夫人知道了你们的关系,你可能会有杀身之祸,所以我建议凌仔考虑清楚,不要自误啊!”
“许姐,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但是请你放心,我是不会放弃小曼的。”
“呜呜……”刚从楼上下来的刘小曼听到两人的对话,感动的热泪盈眶,心中更加认定了李凌,此生非他不嫁了。
“凌仔啊!带着小曼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李凌点了点头,快步上前将哭成泪人的刘小曼拥抱在了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缓解她的激动心情。
片刻,刘小曼情绪稳定下来,这才红着眼睛对李凌说道:“凌仔!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你,谁也不能将我们拆开,谁也不行。”
李凌心中暖暖的,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珠抹掉,捏了捏她的琼鼻道:“脸都哭花了,好丑啊!”
“啊?是吗?”说着,便要去照镜子。
“哈哈!骗你呢!”李凌笑道。
“啊!凌仔你讨厌!不理你了,坏银!”刘小曼嘟起可爱的小嘴,假装生气的说道。
“好了,和你开玩笑了!我们走吧!”
“嗯呢!”刘小曼乖巧的点点头。
两人手牵着手走到了外面奔驰车旁,二人上了车子,李凌便启动车子向宝丽金唱片公司开去。
目前为止,李凌还没有建立唱片公司的想法,所以就只能找宝丽金唱片公司了,毕竟宝丽金是全球最顶尖的唱片公司,有了他们的支持,李凌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红遍整个香港的。
油尖旺区漆咸道南路888号,李凌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便牵着刘小曼的玉手进入了香港宝丽金唱片公司。
这里是华人歌手的圣地,这里培养出了无数的歌坛大亨,什么天王天后,99%都是出自宝丽金唱片公司。
二人走出停车场,直接进入一楼接待大厅。
“你好!我们要录制歌曲,请问你们这里的录音棚是怎么收费的?”李凌对柜台内的服务小姐问道。
“你好,先生!我们宝丽金录音棚的收费标准是一个小时一千港币,里面的设备是全香港最好的,我们的幕后音乐人都是经过国际培训的,质量绝对都是最好的,绝对让先生满意。”
“好的,给我们开四个小时吧!”
“好的,先生!请出示身份证件和五千港币,多出的一千港币是押金,如果你们到时间了没有录制完歌曲,你们不会受到骚扰,除非押金的时间也到了。”
李凌点了点头,对这里的服务态度还是比较肯定的,从储物背包内拿出身份证件和五千港币,等服务小姐记录完毕后,这才牵着刘小曼到了二楼录音棚。
条子上面写的是二楼a座28号录音棚,李凌和刘小曼到的时候,里面的音乐人正在吹牛打屁,一个个的都显得无精打采。
“咚咚咚!你们好,我们要录制歌曲,这是凭条。”
指挥总监接过凭条验证无误,这才对音乐人说道:“各位大叔,咱们有活了。”
“嗷嗷!终于有活了,我都快睡着了。”
“哈哈,没有超过十点钟来了客人,你们输了,一人一包香港烟。”
……
“先生、小姐你们好,我是这间录音棚的指挥总监李婵,你们将曲谱给我,我们乐队的人熟悉一下,便可以录制了。”
李婵看起来28岁左右,中等身材,样貌还算清秀,对李凌和刘小曼的态度很好,没有傲慢的感觉,另李凌对她的服务很是满意,决定今后多多照顾她的生意。
“好的,这是我们今天要录制的歌曲,这是曲谱,你们看一下吧!”说着,李凌将《免失志》、《知心爱人》、《当年情》、《hiyonat》、《markstheme》等四首歌一首曲子拿了出来,递给了李婵。
接过曲谱,李婵本来还不在意,可看着看着,她的俏脸上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是见猎心喜了。
刘小曼抬头一看,发现李婵看的正是《免失志》曲谱,可爱的俏脸上尽是得意的表情。
“咳咳!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这几首曲谱都是经典歌曲,实在是太令我喜欢了,不知道先生、小姐有没有意发售单曲?
如果你们还没有和唱片公司签约,我建议你们和宝丽金合作,这里有金牌经纪人,有最好的音乐人,有最好的设备,签约合同也是五五分成,绝对让你们满意。”
“哦!合同是五五分成?你确定?”李凌心中乐开了花,要真是五五提成,宝丽金的合约还算公道。
“咳咳!我也不瞒你们,你们是新人,没有人气,公司不可能给你们签金牌艺人合约。”
所谓的金牌艺人合约就是,三七提成,公司包办一切费用,艺人只需要拿提成就行了,只不过拿的提成是三。
“我们愿意签约,我们两个人有一位经纪人就行了。”
“好的,你们稍等片刻,我去楼上咨询一下总经理。”
“好的,谢谢你了!”李凌诚心的谢道。
“凌仔!签约了是不是就要受到约束啊!”刘小曼问道。
“是啊!签约之后,宝丽金公司会给咱们的歌包装,宣传,打广告,如果卖的好,将向世界推广,到时候你就是亚洲天后了。”
“哇!真的?好激动哦!”
“当然是真的了,前提是你的磁带确实好听才行!”
“嗯!我们一定会火的,你的歌这么好听,加油!”刘小曼攥紧粉拳萌萌的说道。
“嘿嘿!一切有我呢!”李凌笑道。
……
“咚咚咚!宋经理在吗?”三楼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李婵敲门问道。
“在呢!有什么事情啊!进来吧!”总经理宋思文说道。
宋思文四十岁左右,样貌普通,中等身材,是宝丽金驻香港分公司、负责人郑东汉的得力助手,公司的大小事物都要经过宋思文的手,然后由郑东汉定夺。
“总经理!我这边发现两个好苗子,这是他们的曲谱,你看看要不要签下来?”李婵一进门就单刀直入道。
“哦!是小婵啊!坐坐坐,你的眼光独到,我相信你,不过曲谱我要拿给总裁看一下,你等一会吧!”宋思文接过曲谱,看都不看的说道。
“这……人家还在录音棚等着答复呢!再说我还要给他们录制歌曲,没了曲谱怎么录制?”李婵尴尬的说道。
上次李婵也推荐了几个人,最后却让公司损失了不少钱,责任全被郑东汉揽了下来,不然李婵早就被开除了。
“哦!那你先忙吧!签合同的事回头再说吧!”说着,便将曲谱又还给了李婵。
“#*%&…”李婵心中破口大骂,将宋思文全家问候了一遍,这才一脸沮丧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