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不就是攻城与守城嘛。
某一时刻,米禽达拔出了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纵声长啸:“众将士听令,后方是我们的兄弟姐妹,父母亲人,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什么目的?我们势必要死守银州城。想要过去,除非踩着我们的尸体。”
城墙之上,五千士卒纷纷高举刀兵,齐声回应:“死守银州城,死守银州城……”
声音远远传出,那一边,叶凡骑着战马,略带感慨地说道:“我们曾经也是这样的。”
叶凡一旁,王禀看着前方的银州城,似乎因为叶凡的话语,陷入片刻的沉思。
对啊,曾经的自己,面对完颜宗翰的大军,也带着胜捷军喊着死守太原城的口号。
每个人的立场不同,信仰就会不同,要守护的东西也就会不同。
侵略者与保卫者,只是两个对立的身份,可以随时转换,虽有感慨,却也不会因此改变自己想要攻城掠地的决心。
两个热皮球缓缓升上高空,这边的九万人已然见怪不怪,而那一边的西夏守卒,起早摆摊却因为大战即将开始而缓缓收摊的银州城百姓,见到这东西的飞过来的那一刻,皆充满着疑惑与不解。
而就在这些疑惑与不解的目光下,热皮球下方的篮筐里,用望远镜观察银州城下方情况的侵略者,已经将红布挂在了篮筐之上,向下方的人传递的某种消息。
而红色,就是可战,说明银州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和大军埋伏,攻城可以继续。
一排投石机,或者说一排投弹机,足有二十架,在叶凡军令下,齐齐投出了被点燃引线的较大号手雷,朝银州城投射而去。
那一边,银州城守卒举起了盾牌,城墙上也早就捆上了缓解冲力的糠布球,用于抵御投石机的猛烈攻势。
只是随着轰隆轰隆的一声声爆响传出,许多银州城守卒才知道投石机投射出来的并不是简单的石头,而是威力比震天雷还要强大的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