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震?
司马懿心下一惊,脱口问道:“莫非是两千兵马定兖州、败吕布、夺貂蝉、抢赤兔画戟的任孟宇?”
两千兵马定兖州?
败吕布?
夺貂蝉?
抢赤兔画戟?
任震也是一呆,随即就是哭笑不得。
没想到,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消息竟然传到了河东郡。
其实,消息并没有传那么快。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话,更没有互联网。
是司马懿对兖州的局势颇为关注,派出人府中家丁打探着兖州的消息,这才知道。
两千兵马定兖州,很大气啊,不错。
败吕布,也不错。
可这夺貂蝉,貌似就显得有点那个啥哈。
抢赤兔画戟,算是中性词吧。
任震向司马懿拱了拱手,笑着说道:“些许微末之举,不想竟然传到仲达兄的耳中了,真是惭愧,惭愧得很。”
司马懿笑着说道:“若任兄此举不过是微末之举,这天下间便再无大事了。”
“任兄,请坐。”
说着,司马懿来到主位处跪坐下来。
“任兄之名,即将遍播宇内,名扬四海,今日能来我河东司马家,真是让我司马家蓬荜生辉啊。”
“却不知,任兄今日突然造访,有何见教?”
司马懿是什么人,当然明白,任震不过是用一个借宿的由头,必然还有他事。
任震笑着说道:“借宿呢,确实只是一个原因。”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乃是任某知道仲达兄有学究天人之才,这才想要跟仲达兄结交一番。”
学究天人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