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立即又问道:“愿洗耳恭听。”
任震淡淡一笑:“无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即可。”
挟天子以令诸侯?
郭嘉听了之后,脸色大震,眼神中的钦佩之色一闪而逝。
“天子在长安,被李郭二人所挟持,曹操如何能将天子迎到兖州?”郭嘉不愿认输,继续进行垂死挣扎。
其实,以郭嘉的智谋,已经知道任震之法可用了。
任震淡淡一笑:“一山不容二虎,若是奉孝连这个道理也不懂,便再也莫要自称智者了。”
“李郭早晚必不能相容,一旦他二人大打出手之时,便是天子东归之日,也是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机会到了。”
郭嘉终于心服口服,站起身来,向任震深鞠一躬:“任兄之才,胜在下十倍。”
“以任兄之才,尚且不愿出山择主,我郭嘉又有何脸面四处寻找明主呢?”
“今日一餐之恩,我郭嘉铭记在心,日后必十倍相报。”
卧槽,打击得有点过了。
任震立即一摆手,笑着说道:“奉孝也是洒脱不羁的性格,怎可因此而生出退缩之心,空埋一身所学?”
郭嘉一愣:“可任兄……”
“坐下说,坐下说。”
郭嘉点了点头,重新坐下来,拱手道:“请任兄不吝赐教。”
能让郭嘉如此服帖,任震的心里也是颇为得意,成就感满满啊。
任震大笑道:“虽然任某未在曹操麾下任职,但任某若有良谋妙计,自有手段让曹操得知。”
“还有,曹操危难之时,任某也不会见死不救。”
“只不过,任某自由惯了,不喜欢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这才隐匿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