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他一直未与我们一起行动,刚才突然出现,想必是有出入这里的法子。”黑冠鹰显然脑子比黑鲸鹳要清醒,此时能带他们安全离开的只有狼侍了。
“你刚才怎么避过外面的人进来的?”黑鲸鹳闪到狼侍的身旁,手按在腰刀上,质问起狼侍来。
“他们抓的是潜入建州的外来贼人。我是建州人……”狼侍依然平静的回答着黑鲸鹳,一句话说的黑水佣兵团的人都心里一惊。
没错,这一路上八旗军都是在搜寻闯入建州的外来人,所以他们都是绕路山野丛林一路奔逃到连顺港,但是碰到需要打探消息、侦查路况的时候,大都是狼侍一人前去,却从未见被为难过……
“所以你是想撇下我们,自己逃走;还是说你是想杀光我们灭口?”黑冠鹰越想越觉得可怕,居然口无遮拦的将心中所想一股脑吐露了出来。
话一出口,黑冠鹰就后悔了,捂着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主人没让我杀你们!”又是淡淡的一句话,狼侍仿佛真的不在乎眼前这帮人的死活,而且自己若有恃无恐一般,也不怕黑水佣兵团的人动手将他留下。
黑鲸鹳脸沉了下来,这次虽说是受二当家之命远赴建州办事,但毕竟是他带队而来,如果真的一个人都逃不回去,那可真是大大的罪过。
“六弟,将这颗药吃了。”黑鲸鹳从怀中掏出一个褐色的小葫芦,倒出一粒黝亮的小药丸,递给黑冠鹰。
这是临出发时,二当家塞给他的保命丹药,只此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