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丹药的效用远不止如此,钮祜禄·璞善感觉自己体内正在发生一些变化,虽然他并不能确定,但自己这次是遇到大机缘了……
“多谢阁下赐丹!不知能否赏光,在我建州地界稍作休息几日,也好让在下尽尽地主之谊。”钮祜禄·璞善寻思着,既然眼前的少年得罪不起,自然不好强行将其留下,不如换个方式请他多住几日,再从长计议。
“你又不是建州都督,可能做这建州的主?”这打脸来得太快,少年一句话噎得钮祜禄·璞善一口气憋在心窝子里,如果不是刚得了灵丹,是否会憋晕过去也未可知。
“阁下误会了!我建州都督远行前,赐我虎符,让我与正白旗旗主叶赫那拉·那恩一起,两人共同代理建州事物。这尽地主之谊,招待贵客,自是应当。”钮祜禄·璞善果然机灵,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尴尬,不过他心里还是没有顺坦。
“既如此,你不是更应该尽心去寻找叶赫那拉·那恩的下落么?何必在此与我们浪费时间!”少年可是一点也不留情面,怼得眼前的正红旗旗主又是一口气堵到了嗓子眼里。
钮祜禄·璞善何时吃过这等亏,但如今面对这少年和跟随他的女子,是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赢,处处被压制,而且自己还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软,连翻脸的机会都没有……
“哎!罢了!我给你指条明路,但是你别再跟我们纠缠了!”少年见钮祜禄·璞善一脸可怜兮兮的样,觉得好玩极了,索性给他指指方向。
钮祜禄·璞善一听,事情来了转机,莫不是对方答应自己的邀请,准备多留几日?
正红旗旗主觉得自己刚才态度谦和,对少年礼敬有加,应该是打动了对方,不过他确实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