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散了吧!”钮祜禄·璞善说完,转身望向坐在屋檐边的少年,做了一个请下来的手势。
经过钮祜禄·璞善对当前情势的分析,对方应该是有不可公之于众的秘密,所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便那少年真是所谓的故人,也不会再明说什么。
而且自己这边并没有能够稳稳拿下少年和那女子的把握,况且那背上背着的十有八九就是叶赫那拉·阿尼娅,搞不好还会让其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自己独自面对少年,仗着自己敏捷的思维随机应变。
众人不解,却又不能不听命令,终究还是纷纷散去了。
他他拉·凌河带着自己的人马,走出去没多远,又绕路折了回来。
钮祜禄·璞善刚才给他他拉·凌河使了个眼色,跟随旗主多年的他怎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旗主这是要让他留个后手,暗中布置以防不测。
少年并没有从屋檐上下来,他可是个随心所欲惯了的,哪能由你一个手势就听话的。
钮祜禄·璞善却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可是个桀骜不驯的主,但是一时又想不到办法让对面按他的思路走,这一下空气又安静了,略显尴尬……
“阁下到底想怎样?我已让他们散去,我们可否开诚布公的谈谈?”钮祜禄·璞善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对方有任何动静,那少年只是坐在屋檐边四处张望,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稀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