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央望过去,见一个穿枣红色纥丝团花直裰头戴公子巾的瘦男人,拎着一包荷叶包的熟食,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末央又看了一眼,转头对三儿道:“行了,我们喝酒”。
第二天吃罢早饭,老广昌就从外面牵回来一匹壮马,还捎回来一只湿淋淋的竹篓。
“那是什么?”末央问。
“路上遇到一个鱼家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大鲤鱼,我看着喜庆就买回来了。中午叫王嫂做糖醋鲤鱼”老广昌喜滋滋的道。
末央凑过去一看,果然里面躺着一条通体金黄脊背有一末胭脂红的大鲤鱼,有成人的半截手臂长短,嘴巴还一张一合的呼吸。他心里一动,对老广昌道:“去拿只木盆过来,装上水,把鱼养起来”。
“中午就吃了,还养它干什么”老广昌不解的问。
“你还是另买一条吃吧,这条鲤鱼我有用”末央笑着说。
老广昌豁然明白过来,“末爷,你想把这条鱼带到翁府?”
末央点点头。
“末爷,就这条小鱼恐怕太……”老广昌的意思是拿不出手。
末央笑笑道:“你赶紧把它放水里养着,别让它死了”。
“刚离水,一会半会死不了”老广昌说着还是赶紧张罗盆和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