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大哥,这碗酒我记在这儿了,早晚要来喝,这酸梅汤就免了吧”三儿道。
“酒要喝,也不碍喝酸梅汤的事”末央道。
知了拿了钱蹦蹦跳跳出门,老广昌本来就和三儿说不到一个路子上,接着烧茶水的由头也去了,屋里只剩下末央和三儿。
三儿笑着说:“大哥这下不会再为没有趁手的礼物发愁了吧?”
“这礼物还是要买,虽然人家不说话,咱们做事还是不能缺礼,只是现在不是那么急了。”末央也笑着道。
“那事有眉目了吗?”末央接着又问。现在他最关心就是这件事。
三儿点点头说:“明天下半场,我们在府衙的后门等,有人会过来带我们进大狱里见牛哥”。
“办事的人牢靠吗?”末央问。
“多少年的交情了,五两银子也收了,不会出什么叉子”三儿肯定地说。
末央点点头沉默一会,刚要再问,知了拎着装酸梅汤的瓦罐回来。
“去,知了,拿几个碗来”末央道。
知了捧了几只碗放下道:“伯伯,我跟你说件事”,拉着末央到院子里悄声地说:“我看见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