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火房的雷柱子也是你们后陈郢的?”
两个同时都摇摇头,其中一个道:“雷柱子家在十里坡,我们三个最要好。”
“我有个想法不知你俩愿不愿意,我给你俩一两银子,明天带我去找雷柱子,好不好?”
其中一个青年惊讶地问:“真的给我俩一两银子?”
末央点点头。两青年同时点头道好,“我俩带你去”。
“十里坡往哪边走?”末央问。
“过了那边的石桥往西走,一个多时辰就能到”。
“好,吃过早饭,你俩在桥头等我,我用轿车带你俩过去”。
两个青年杂役听罢面露惊喜连连点头。
末央还是从后面的窗户进了房间。进屋之前查看了留下记号,确认没人再来搔扰过,这才放心上床睡了。一觉醒来天光大亮,末央眼睛盯着屋顶,夜里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从那俩杂役听到的和老广昌听见的可以基本断定这股劫匪是假冒倭寇的土匪,如果真是土匪其它疑点也就好解释了,抢劫驿站之前没有被发现、抢劫之前对护银的兵卒做了手脚,而且可以快速全身而退。巡抚府在这里是什么角色?是查不到还是不想查?末央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末央记起和那俩杂役约好的事,这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
拉开屋门,老广昌拎着热水知了端着铜盆从小屋里出来。老广昌道:“末爷起啦。你洗洗,我去叫伙计送早饭过来”。
末央点点头,接过知了的手里的盆,倒进温水洗漱起来。
吃罢早饭,末央叫老广昌去把马车准备好,一会就走。老广昌疑惑地问:“不去驿站了吗?”
“我们先去十里坡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