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敬丢下一句话道:“跟来者死!”绝尘而去。
这次遭遇给沈惟敬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那道疤瘌。
第二清早,沈惟敬起床推开窗户,看见楼下的情景就是微微一愣。他正看见末央穿着小衣(裤头背心围着那口水塘跑,知了也在慢慢地跑。他饶有趣味地站在窗前耐心地看着。
昨晚他们还是接着喝酒,他自己喝的脑袋昏昏,他记得末央公子也是来者不拒,喝的不知道多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更不知道后末央是个什么情况,但是看末央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他昨晚的情况也不会很严重。末央又练了一会拳术,拳脚刚猛力沉,腾挪翻转急急似旋风一般,沈惟敬看的是眼花缭乱,只觉得他旁边的枯叶也跟者打起转来。沈惟敬不知道这是什么拳法,看的目瞪口呆。一旁的知了也看呆了,等末央做了收式深呼了一口气,知了道:“伯伯,你教我这个拳法可好?”
末央拿起挂在树枝上的布巾擦着汗道:“这些你以后一定要学,现在你先要长好身体练好基本功才行。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末央从地上抓起几个小石子对知了道:“看着!”将石子一颗一颗打向塘里的苇草,石子所击苇草一根根拦腰折断,刀斩的一样。
知了再一次呆了。
沈惟敬听不清他两说什么,但只看末央的这些手段,他就觉得不可思议。他也自视自己见多识广,也遇见过几个武林高人,但是像末央这样的气质手段,他还是闻所未闻。此人不仅是高人而且还是个异人,前景不可估量。
沈惟敬下楼,阿四赶紧伺候他洗漱,再把一杯刚刚煮好的清茶端过来,放在八仙桌上道:“老爷,我昨个下午去织坊催问,织坊那边有回话了,说就依老爷的意思办,工期的事情他们想办法。让我问老爷,今天得空的话请老爷过去一趟把事定下来”。
“阿四啊,我先前说过了吧,他们会掂量出轻重的,我们耐心等着就行”沈惟敬喝了一口热茶又道:“你去前面叫他们送早饭过来,把末央公子和知了的一起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