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长老,不要再给我画大饼了,我求剑之心甚重,你何时兑现承诺?”
“冤枉啊,五九,”感受着那道罡气的恐怖,崔如山不知道王五久的实力到达了何种境界,他咽了咽口水:“待你正式入宗,我即刻带你前往华盖峰藏剑阁挑选,一应花费,自然全包在我身上。”
感受着那道恐怖的罡气逐渐消散,崔如山这才后知后觉出,那道罡气中并未蕴含杀意,否则,就绝不会是那一种态势。
怪不得就在身旁的师弟不仅无动于衷,甚至扯开了笑脸暗自嘲笑他刚才的窘迫,这让他的老脸如何能挂得住。
“笑什么笑!”崔如山重新拿出了内门长老的威视,一脸严肃:“李从道,你这个月的月钱是不是不想要了!”
“不敢不敢!师兄高抬贵手,我还指着这四十中品灵晶去买好茶呢!”
“哼——”崔如山冷哼一声,随即转头对王五久道:“五九啊,看你修为进境,想来在锁妖塔内收获颇多?你待会儿自行去白云峰报道便可。”
“自行?”王五久皱了皱眉,他现在的确能够碾压崔如山不假,但确实没有修炼空中飞行的法门,采用跃岩的法门,只怕会引来邙山剑宗许多人的注意。
崔如山是个人精,结合之前的境况,看着少年为难的模样,心中的猜测已然证实了七八分,但他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烈阳剑应声而出,悬浮在空中,发出铮鸣之声。
“恳求崔长老载我一程,适才多有得罪,是弟子唐突了。想必长老宰相肚子能撑船,必不会做为难弟子之举,早就听闻崔长老一身浩然气,满腹英雄息,今日再见,弟子更是钦佩到五体投地……”
崔如山看着面前面不红,心不跳,拍马屁拍得相当自然流畅的王五久,恍惚间,甚至崔如山自己都怀疑刚才那个“威逼”自己的人不是面前的少年了。
他是怎么能做到,两幅面孔切换地如此丝滑的呢?
烈阳剑载着崔如山和王五久飞行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